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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雪

------------------------------------------------------------ 我叫做凱恩,是伊利克玆家的繼承人。什麼?各位居然沒聽過伊利克茲一族!好吧,我來介紹一下: 關於我們伊利克茲家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六千年前,人類第一次和妖怪起衝突的時候。我們的祖先率領著全人類擊退了當時的邁齊拉族(也就是現在分散各處的妖怪)而成為了全世界伏妖師的首領。一代接著一代,我們的地位便隨著這條堅韌的血脈傳承了下來。 你問我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這個嘛……還是老實告訴你好了。我是偷溜出來的啦!再過一星期,我就十八歲了,要按照往例繼承家業。如此一來,做什麼事都看在眾人的眼中。說實在,就算可以命令全世界的伏妖師,也一點都不自由。我想趁這段時間,好好地享受一下甩開那些保鑣、一個人的自由。 迎面而來的,是一座大雪山。皚皚積雪像鏡子一般,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不過我還是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獵物。 瞧,那沿著雪山流下的清澈小溪旁,有一隻綠色、半個人高的獸形妖怪(妖怪又分為有形妖怪和無形妖怪,其中有形妖怪又分為變形妖怪、獸形妖怪和人形妖怪。)正在水邊喝著水呢! 我悄悄在手上凝聚靈力,以便隨時動手。那妖怪似乎對水中的藻類很感興趣,開始對著水底又撲又竄,最後乾脆把牠那大的不成比例的頭探入溪水中。這正是好機會!我立刻將靈力化成紫色的魔法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向我的目標。 積雪反射的光在我眼前刺眼地亮了一下。魔法體似乎擊中了。我張開眼。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立刻無影無蹤。 一隻和我差不多高度的人形妖怪接下了我的攻擊。人形妖怪顧名思義就是以人的型態出現的妖怪,我之所以認得出來,是因為牠有著人形妖怪特有的斑紋和微微泛著青藍色的皮膚。除此之外,這傢伙看起來就跟一位十六、七歲的黑髪人類少女一模一樣了。 遇到了有形妖怪中最強的一類,我知道接下來必須全神貫注才行。 牠並沒有趁我發愣時攻擊,只是擋在我和那隻獸形妖怪中間,爭取時間讓那怪物逃走。 我才不會讓牠們得逞!我發射出魔法針,讓它們追擊那隻獸形妖怪。但在我發射的瞬間,牠也射出了一把針。牠射得滿準的,打下了我的魔法針,但還是漏掉了一根。 魔法針插入獸形妖怪的前腳,我看到牠仆倒在地,應該是站不起來了。 那隻人形妖怪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變得十分恐怖。就連我也忍不住連退了好幾步。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有沒有聽錯?這妖怪居然會說人話!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隻會說話的妖怪。不過想起父親常常告誡我,不能被妖怪的小把戲給欺騙,我便不再猶豫了。拔出長劍,我使出我最得意的必殺技-鳴震斬。 人形妖怪急忙往旁邊一閃,可是怎麼可能逃得過我的鳴震斬呢?銳利的劍氣把牠打倒,並在牠的左手臂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而鳴震展的力道也在山谷中迴盪,讓地面像地震般地震動著。我穩住身體,沒想到牠也按著傷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我馬上使出家傳的連招,乘勝追擊。 牠也不甘示弱地一一反擊,自然都被我檔下了。 我們一來一往不知道檔下多少回合,我只覺得有些累了。 要是能再用一次鳴震斬就好了,可是以我的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早知道就不要那麼早用了。 突然,我們都感覺到在鳴震斬後恢復平靜的地面,再次劇烈地搖晃。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天上掉下來的一塊東西就已經砸中我的頭。然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在黑暗中醒來,我還活著嗎?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這個地方籠罩在一片黑暗,應該是一座山洞吧?這裡唯一的光源是不遠處一堆燃燒的火。我摸摸腰間,發現我的劍不翼而飛。在這種情況下失去慣用的武器,讓我感到特別的無助。 沒辦法,終究是兩手空空地來到營火旁。 「你醒了?」我的敵人就站在火光照不到的一個角落。看到我走過來,牠的臉上竟出現鬆了一口氣似的微笑。 「少在那邊假惺惺的!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沒好氣地說。 牠手上把玩著一把劍-我的劍,踏進火光中:「應該是你的招式力量太強,造成雪崩。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裡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都出不去了,妖怪?」我感到有些警張,主要是因為我的劍居然在牠手裡,現在的我可是任牠宰割了。 「沒錯。」人形妖怪說。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感到十分絕望。然後我突然想到繼承儀式。 「我問你,妖怪,我昏迷多久了?」我問。 「別再叫我妖怪好嗎?我有我的名字,我叫芙蘭亞。」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芙蘭娜,我到底昏迷多久了?」我的口氣有些不耐煩。叫一個妖怪芙蘭亞實在有點奇怪,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叫芙蘭亞,不是芙蘭娜啦!你應該昏迷兩天了。」 兩天!也就是說我只剩五天能夠趕回家參加繼承儀式了! 「你看起來很憂慮。怎麼了?」芙蘭亞問我。 「不用你多管閒事!」我一把推開牠,大吼,「快把我的武器還給我!」 其實我只是一時生氣,隨便對牠吼吼罷了,沒想到牠還真的乖乖地把我的劍遞給了我。讓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你……真的要給我?」 「什麼意思?不然你是對我叫假的?我們一起被困在這裡,當然要互相幫助啊!」牠眨眨眼,天真的說。一時之間我還差點忘了牠是一隻妖怪。 「互相幫助?那你剛剛幹麻要拿走我的劍啊?」我只覺得和對手有這種互助精神實在可笑。 「因為如果你一醒來看到我,應該會馬上拔劍砍來吧?」芙蘭亞的一句話登時問得我啞口無言,只好尷尬地接過我的劍。 「算了,我沒時間理你。閃一邊去!」我說完,就不管牠是否照我說的離開,對著山壁猛劈猛砍。我當然知道這樣很蠢,可是總得想點辦法再趕不上繼承儀式或餓死前離開這地方吧?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已經酸了,肚子也餓了,可是山壁依然完好如初。只好求助於敵人: 「喂,芙蘭亞,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離開這可恨的地方?」 「很急嗎?為什麼?」 「到底有沒有嘛?我是伊利克玆家的繼承人,要趕著去繼承!」人類真是一急,什麼都能說。我說完話後馬上就後悔了,我幹麻告訴一個妖怪這種事? 「真的?該怎麼辦啊……我們要不要等等看,說不定會有人來找你吧?先平靜下來,吃些東西吧!」牠竟也露出擔心的表情,幫我想辦法。 我的確是餓了,所以我不顧父親的告誡,接過了芙蘭亞扳下一半遞過來的餅。小心地咬了一口,味道很像家中常吃的烤麵包,帶著一點甜味,還滿好吃的。 「這是什麼?」我問芙蘭亞。 芙蘭亞笑笑,也咬了一口餅: 「我們族人都叫這東西『谷鹿力』這是我們家鄉中常吃的乾糧,用松果做的,可以存放很久,所以我這次溜出來就帶了一些。」 「溜?為什麼你要用溜的?」我發覺我的心情已經漸漸平靜了,而且我漸漸對芙蘭亞產生了好感。也許妖怪不一定是凶惡殘忍的,現在我就在和一個妖怪分著「谷鹿力」吃。 「這個嘛……我是族裡那個……這個詞要怎麼講……對了,酋長。我是酋長的女兒,我父親在上個月過世,族人希望我能繼承,可是我並不想……因為如果我當上酋長,我就要帶領著族人殺戳,這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我不想要這樣子一直打打殺殺的……」 「所以你逃出來?這只是一種逃避!就算別人繼承,你的族人還是要一直殺戳著啊!」我實在很難把當初和我打得那麼激烈的人形妖怪和眼前的芙蘭亞聯想在一起。 在芙蘭亞正要開口時地面忽然一陣震動。 「怎麼了?」我大叫。 「不知道,是地震嗎?」 隨後,一道光打進來,把我們兩個照得連連眨眼。 再適應外面的烈日後,我終於看清楚震垮山壁的人……不,應該是妖怪。牠個子很高,長得非常壯。有著艷橘色的光滑皮膚,在烈日下反射出和太陽不相上下的刺眼光芒。 芙蘭亞把火滅了,吃驚著走向橘色的人形妖怪: 「帕其?您怎麼來接我?」 叫做帕其的人形妖怪一臉嚴肅,臉上有一道疤痕,就算在艷陽下也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上抱著當初我弄傷的綠色妖怪。 我知道這傢伙一定是來帶走芙蘭亞的,大概是在路上發現了那隻受傷的獸形妖怪後,才判斷出我們的位置。 感覺到馬上就要分離,我忽然對芙蘭亞有些不捨。於是我把握時間走向芙蘭亞。 「我想在離別前把這東西送你。」我解下那把隨身佩劍,遞給芙蘭亞,「我希望你能鼓起勇氣改變你們族人的命運。這把劍說不定可以派得上用場。」 牠剛接過劍,帕其就來了。牠粗魯地把我擠開,用我聽不懂得語言向芙蘭亞說了一陣。芙蘭亞看了我一眼,然後下定決心似的對帕其點點頭。 帕其看著我,用生硬的人類語告訴我: 「原本我是該殺了在小姐身邊的任何一位人類,但是看在你讓小姐願意回去的份上我就暫且放了你。快滾開吧!」 說完,牠就要帶著芙蘭亞走了。 「還有,」我大叫著,目送著牠們離開的背影,「我叫做凱恩,希望你記得我!」 然後我加快腳步,也要趕回家了。 轉眼間,時間匆匆的過了三年…… 這三年間居然完全沒發生任何人類與妖怪的嚴重衝突,讓我清閒了好些時候。 「凱恩大人!妖怪那邊有人來求和!有一位使者說牠們首領有一樣信物!」一位侍衛跌跌撞撞的跑進我的總部,看起來是一路用衝的趕過來的。 一旁的資深伏妖師們都驚訝的竊竊私語。也難怪嘛,畢竟這可是好幾千年來第一次有發生這種事情呀! 出了總部,我看見面前站著一排身穿褐衣的妖怪使者,其中一名妖怪使者手上捧著一把似曾相識的長劍。而使者後方,有一名十分眼熟的黑髪人形妖怪利落地翻身下馬,不顧使者和我的部下們驚異的眼光朝我跑來。 PS後來我查了資料,芙蘭亞口中的「酋長」,地位等於人類的領袖。而「族人」,大概就是指所有的妖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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